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因为她没有人可以说。太子不听她说,皇后不想听她说,苏姨娘不在她身边。她身边只有宫女和太监,没有一个人是她的亲人。”
翠儿沉默了。她把茶壶拿起来,给林晚续了一杯茶,茶水冒着热气,茶香清雅。
“小姐,您恨二小姐吗?”
林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恨。”
“为什么不恨?她抢了太子,抢了您的位置,抢了您的一切。”
“她没有抢。是我不要的。我不要太子,不要太子妃的位置,不要那些东西。她想要,她拿去了。我不恨她,因为她拿走的,都是我不想要的。”
翠儿听不懂,但她没有再问了。
二月中旬,沈婉宁的信里多了一条消息——皇后最近在频繁召见太医院的太医,每次召见都屏退左右,没人知道说了什么。但有一个小太监偶然听到了一句话——“保得住就保,保不住就换。”小太监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婉宁也不知道。她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写在了信里。
林晚知道。
保得住就保,保不住就换。保的是苏轻瑶肚子里的孩子,换的也是苏轻瑶肚子里的孩子。皇后在太医院安排了人,如果苏轻瑶怀的是男孩,就让她生下来。如果怀的是女孩,就想办法让她流掉。太医院的人可以通过脉象判断胎儿的性别,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但八九不离十。
林晚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开始写信。信是写给秦王的,只有一行字。
“皇后要换太子妃的胎。请王爷想办法,让太医院的人换不成。”
信送出去了,林晚把笔洗干净,挂回笔架上,站起来,走到窗前。雨停了,院子里湿漉漉的,青砖地上积了一摊一摊的水,映着天光,亮得像镜子。竹子被雨洗过,叶子绿得发亮,水珠从叶尖滴下来,滴在地上,滴答滴答的,像有人在敲木鱼。
沈渡从东厢房出来,手里拿着那把刀,刀鞘上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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