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不敢。”
“不敢?你什么都敢。”赵太傅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钉在木板上,“你查李德全,查皇后,查苏轻瑶,查太子。你收买了周氏,策反了苏姨娘,拉拢了秦王。你在寿宴上弹了一首曲子,让皇上记住了你的名字。你在东宫宴会上当众打了苏轻瑶的脸,让她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你做了这么多事,还说不敢?”
林晚站在书案前面,听着赵太傅把她的底细一桩一桩地抖出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赵太傅,晚辈做的这些事,没有一件是犯法的。”
“犯法?京城里每天犯法的人多了去了。你不犯法,但你犯忌。你犯了皇后的忌,犯了太子的忌,犯了宫里那些人的忌。犯忌比犯法更危险。犯法最多杀头,犯忌要诛九族。”
林晚的手指在袖子里攥了一下,但没有松开。
“赵太傅,您在教晚辈?”
赵太傅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想笑又忍住了的表情。
“我在看你值不值得教。”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黑石子,里面映着她的脸,小小的,模模糊糊的。
“赵太傅觉得晚辈值得吗?”
赵太傅没有回答。他从书案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林晚。纸上写着一行字,字迹苍劲有力,力透纸背——“太子与皇后已生嫌隙,可用。”
林晚看着这行字,手指在纸边上轻轻弹了一下。
“赵太傅,这行字是您给晚辈的见面礼?”
“不是见面礼。是考题。你如果看得懂,就值得。看不懂,就不值得。”
林晚把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晚辈看懂了。”
“看懂什么了?”
“太子与皇后已经生了嫌隙。太子觉得皇后要杀他的孩子,皇后觉得太子不听话。他们之间不再是一条心了。晚辈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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