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执行两天了,按照时间推算,今晚应该就能传来好消息。
活捉陈子钧。
一想到这个,他就忍不住抿了一口茶。
一个副官匆匆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惨白。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少……少帅,蚌埠火车站刚到了一列从南方开来的军用列车。车上……车上只有这个东西。”
副官把木盒放到桌上。
张嘉良皱着眉打开了盒盖。
里面是一颗人头。
一只独眼。脸上还挂着死不瞑目的表情。
旁边叠着一面被血浸透的黑纱军旗。金色的“奉”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军旗下面压着几千块军牌和番号牌。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八个字:
“来多少,灭多少。”
张新民手中的茶碗“哐啷”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茶水溅了一身。
他脸色铁青地盯着那颗独眼人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陈子钧,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