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甲弹从它的舰首水线处切入,穿透了整个前段舱室,然后在弹药库里炸开!
整艘驱逐舰的前半截像是被一只巨手捏碎的易拉罐,向两边炸裂开来。
火焰冲天。
钢板碎片飞出几百米远。
驱逐舰断成了两截。前半截翻了个底朝天沉了下去。后半截还在海面上飘着,螺旋桨还在空转。
一艘完好的驱逐舰,在一发炮弹之下变成了废铁。
第二门280毫米岸炮紧接着也开火了。
又一艘驱逐舰被一炮贯穿了烟囱根部。
锅炉爆炸。蒸汽喷涌。整艘军舰像一只被开了膛的铁鱼,在海面上发出尖利的金属悲鸣声后倾覆。
两炮。
两艘驱逐舰沉了。
剩余四艘驱逐舰疯狂地打舵掉头。
不敢再靠近一步。
旗舰上。
白川义则看着望远镜里那片升腾的火焰和黑烟,双手死死按在指挥台上。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280毫米……”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蛇在嘶吼。“你们怎么没有告诉我,他们还有280毫米岸防炮?!”
没人敢回答。
整个作战室鸦雀无声。
白川义则慢慢直起身子。
他的眼睛血红。
“传令全军。暂停登陆。舰队后撤至安全距离。”
他一字一顿地说。
“等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