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封新到的短报,给你们醒醒脑子。”
年轻记者接过电文,看了两行,脸色立刻变了。
“东海交火?东瀛驱逐舰中雷?”
屋里炸开。
“什么!”
“镇东舰刚出海就接战?”
“而且全程都是压迫东瀛人的驱逐舰,让对方不敢动弹,最后猜狗急跳墙?”
“不是说买来撑门面的?”
苏桂影没再解释。
她转身走到门边,丢下一句。
“明天报纸怎么写,是你们的事。可谁敢把东瀛驱逐舰越线挑衅写成陈家军欺负人,冯雍那边会请他喝茶。”
她顿了顿。
“其实工运局的茶也不错,都是今年的新茶。”
外滩,英国领事馆。
巴尔敦把短报放在桌上,脸色比窗外的江雾还沉。
坎宁安坐在对面,手里夹着雪茄,却半天没点。
短报很短。
镇东舰海试。
东瀛两艘驱逐舰越线逼近闽江口。
陈家军多次警告。
随后,东瀛驱逐舰发生战斗损伤。
没有写击沉。
没有写大胜。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凉。
巴尔敦低声道:“他们把词写得太干净了。”
坎宁安点头。
“干净到像律师写的。”
“不是律师。”
巴尔敦捏了捏眉心。
“是炮兵写的律师函。”
两人都沉默了。
远东航线的保险费刚因为沪上局势涨过一轮。
现在陈家军有了巡洋舰,有了潜艇,还会用短报把每一发炮弹都包装成自卫。
这不是一艘船的问题。
这是整条东海航线的问题。
坎宁安终于把雪茄点上。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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