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费。”
“不是愿不愿意。”
李明远道:“是告示怎么写,账就怎么走。”
钱世荣连忙点头。
“是,是。按告示走。”
文书在旁边低声汇报。
“副省长,上海东南中央银行来电,莫总裁索要今日码头装卸量、米价封顶执行情况、军火仓封存号和商铺复业数。”
李明远嘴角一动。
“莫小姐也要账?”
文书道:“电文上说,用于海防公债说明。”
李明远懂了。
他看向钱世荣。
“钱会长,听见没有?”
钱世荣苦笑。
“听见了。”
“厦门今天一粒米没乱涨,上海那边就多一分信心。”
李明远把价目表递回去。
“这叫拿你们的规矩,换你们自己的船路。”
钱世荣低头。
“李司令,商会会配合。”
李明远补了一句。
“配合归配合,账也要送。”
钱世荣:“……”
这一句熟得让他胃疼。
上海,城隍庙外茶楼。
风尘仆仆的苏桂影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刚刚从福建回来的她,这一刻除了有些许的疲惫以外,依旧的风轻云淡,就像是沪上那一群不知道民间疾苦的名媛。
她桌上没有报纸。
只有一盏茶,三张米票,一张银庄兑票。
她今日没有穿军情局制服,只穿了一身深青色长衫。
看着像来听书的富家太太。
可茶楼里几个跑堂的都知道,这位客人坐下后,整栋楼的风声都换了方向。
一个短褂汉子坐到她对面。
“苏处长,流言从三处起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