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明码!”
他盯着刚收到的中文电文,牙关咬得死紧,“半个小时一次,他们是拿我们当海上训练靶标吗?”
旁边的小林中佐低声道:“司令官,轻巡若继续前压,陈家军电报会立刻把它写成危险机动。春潮号的事还没过去,英美商船现在都盯着航道。如果再给他们一份公开记录……”
寺内慎一猛地扭头,“难道就这么停着?”
“停着,至少规矩还在。”
小林声音更低,却不敢慢,“动了,反而是在替对方补案卷。现在他们不急着开炮,是在等我们自己留下下一页。”
屋里安静了几秒,只剩发动机的低沉震颤透过甲板一下一下传上来。寺内慎一的手背青筋绷起,最终却只是把手按在海图上,死死压住了那条想往前推的线。他很清楚,对面那个年轻军阀现在最不怕的,就是他们摆出这副要打不打的架势。
越拖,越像东瀛在红线外头磨牙;
越拖,越像陈家军在拿尺子量他们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