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假图给自己送终。今天这两巴掌,左右开弓,倒挺对称。”
陈子钧接过电文,目光从猎雷舰坐标扫到假图错码,再落到周启衡那句“愿按章程重新谈”上,嘴角慢慢勾起一点冷意。
“好啊。”他说,“那就把两件事并成一份通报发出去。”
沈笠立刻提笔,“怎么定调?”
陈子钧望着海图和电文,声音平稳,却一字一刀。
“就写。借道不是问题,搜救也不是问题。问题是有人借着借道摸路,借着搜救探雷。凡是来东南踩线的,不管脚上穿的是军靴,还是皮鞋,先得在陈家的规矩里留名。”
他顿了顿,眼神彻底冷下来,“再给周启衡回一句。”
“带干净的人来。”
“带干净的章来。”
屋外天色终于亮了,海风撞在窗上,发出沉闷一响。远处无线电室里,新的电文已经开始滴滴答答地往外敲,像把一张更大的网,一寸一寸撒向海面、租界和谈判桌。
陈子钧站在那儿,看着晨光一点点爬上海图边角,嘴角那抹冷笑却始终没散。
这场戏,东瀛踩了线,常系也踩了线。
既然他们的戏唱完了,那就轮到老子唱了!
这是,到了现在,这戏,老子怎么唱,你们就得怎么听着!
没办法,大争之世,就是这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