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
“周代表,现在不是一条手伸进来了。是三只手都从同一个袖子里钻出来了。”
周启衡一时没接上话。
门边那个原本一直低着头的常系秘书终于忍不住了。
“荒唐!”
他上前半步,脸色难看得发青。
“商行有商行的买卖,外围小报有外围小报的事,南洋船有南洋船的保险!难不成只要都在上海绕了一圈,就都算到我们头上?”
胡前宽听得笑了。
“这话好。”
“照你这意思,刀、鞘、手印、血点、买刀票据全摆一块,也不能算凶器。得等凶手自己写张供状,盖个骑缝章,才叫有关系?”
秘书被噎得脸上一僵。
沈笠却没停。
“还有。”
他从旁边又抽出一页补录。
“广济成平码栈上月替新顺保险代理垫付两笔担保银,当晚旧银庄外发同额小洋;隔天望平街某报得润笔费五十块。”
“若秘书先生还想说这也是巧合,那我建议你回去烧柱高香。你们常系的运气,真够在城隍庙单开一间殿了。”
这句一落,屋里空气都僵了一下。
连胡前宽都偏头看了沈笠一眼。
周启衡却没心思顾这些。
他盯着桌上那几张纸,脸上神色连着变了几回。
愤怒有,难堪有,更多的是一种被人当场掀了桌布后的窒闷。
因为他很清楚。
到了这一步,问题已经不是“有没有暗线”了。
而是如果他还继续替常系把这块脏布往回拽,那拽回去的就不只是陆绍廷那种小随员,也不只是广济成这种外围商行,而是整个北伐代表团的体面。
更要命的是,东瀛那条南洋船还在海上挂着。
一旦这三条线被陈子钧当众钉死,外头看见的,就不是“借道谈判中有点小摩擦”。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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