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汇报,忍不住笑出了声。
“备案?备案了又能如何?难道他常凯申还能凭着一张纸,把我的军官调去广州?”
沈笠低头整理着电报,嘴角也带了一丝笑意。
“少帅,这常校长显然是急了。天价账单砸过去,他现在是既想要名义,又舍不得本钱。”
陈子钧把茶杯搁在桌上,目光落在地图上。
“他舍不得,也得舍。”
“告诉莫蕙心,继续跟他们磨。”
“只要他常凯申不松口把税权和人事权彻底写进协议,我们这面旗,就只挂北洋中央政府的,绝不挂他青天白日旗!”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他的北伐大局等得起,还是我东南的铁轨等得起。”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还有,让苏桂影在上海盯紧了。”
“常凯申吃了这么大一个瘪,明里拿我没办法,暗地里指不定又在动什么脏心思。”
“把望平街的眼睛都擦亮,谁敢在这个时候替广州摇旗呐喊,就顺着他的账本,查他个底朝天。”
“是!”
沈笠领命而去。
指挥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陈子钧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的海面上,第一缕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一波接一波的灰蓝色海浪上。
海防线上,巡逻艇的汽笛声隐隐传来。
陈子钧看着那片海,冷笑了一声。
“名分?”
“这年头,枪杆子硬的人,才有资格分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