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
轻轻收拢。
破口的边缘在缝线的牵引下向内对合。
没有过度牵拉,没有血管壁变形,对合得严丝合缝。
第一针修补完成。
秦易的眼睛盯着术野,一眨不眨。
这个精度和这个手感,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住院医身上见过。
甚至在大部分主治医师身上也没见过。
“第二针。”
陆晨的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缝针再次进入那个狭小的空间。
同样的反手角度,同样的全层穿透,同样的精准对合。
第二针完成。
破口的缝合已经完成了一大半。
剩下的部分需要最后一到两针来封闭。
但这最后一段的操作空间比前两针还要小。
因为之前两针的缝线已经占据了一部分空间,持针器的活动范围被进一步压缩了。
秦易在旁边看着,心里其实已经在想备选方案了。
如果最后这一针做不了,是不是可以考虑用生物胶来封堵剩余的小破口。
但陆晨没有犹豫。
他微微调整了持针器的握法,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旋转动作。
然后进针。
这一次的角度比前两针更加刁钻。
缝针几乎是贴着胰腺被膜的边缘擦过去的,间隙不到1毫米。
如果手抖一下,针尖就会扎进胰腺实质。
但陆晨的手没有抖。
从进针到穿出,稳得不正常。
第三针完成。
收线,打结。
三针褥式缝合,完美封闭了脾动脉根部1.1厘米的破口。
陆晨把持针器放到了托盘里。
“修补完成,准备松钳。”
秦易深吸了一口气。
松钳是检验缝合质量的终极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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