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地从手术台上带下来。”
周建民拍了拍老婆的手背。
“别哭了,陆大夫说能行,那就能行。”
陆晨交代完术前注意事项,转身走了出去。
六点二十分,他去了心内科。
程维远已经坐起来了,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
“来了?”
“来了,程教授,今天状态怎么样?”
“我?我没事,死不了。”
程维远摆了摆手。
“今天我会全程视频连线,你放心,术中有任何疑问随时问我。”
陆晨点头。
“不过我昨天想了一夜,有一个补充要跟你说。”
程维远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你说。”
“尾状叶切除的时候,如果遇到肝短静脉跟下腔静脉的汇入角度太刁钻,不要硬夹。”
“用丝线先做预置环扎,确认没有张力之后再离断。”
“这个位置一旦出血,止血非常困难。”
陆晨把这个信息记下了。
“明白。”
“还有一点。”
程维远看着他的眼睛。
“今天上了台之后,不要想我,不要想我的方案,不要想任何人的意见。”
“你就相信你自己的手和你自己的眼睛。”
“术中的情况是活的,方案是死的,到了台上,你就是最高决策者。”
陆晨嗯了一声。
“去吧。”
程维远靠回床头。
“我在视频这头看着你。”
六点四十分,陆晨回到急诊科值班室。
吃了沈小柠昨晚留在冰箱里的三明治和一盒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