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结束话题。”
林小雨跟帖:“习惯了习惯了。”
这件事到此算是彻底尘埃落定。
法律程序在走,舆论已经反转,省厅背书到位。
陆晨的日常节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该接诊接诊,该带教带教,该写材料写材料。
唯一多出来的一件事,是赵国栋的那封信。
周四上午九点,ICU护士长通知陆晨,赵国栋已经正式转入普通病房了。
陆晨查完红区的病人之后,趁着中间空档去了一趟外科病房。
推开门的时候,赵国栋正坐在床上喝小米粥。
看到陆晨进来,老人放下碗就要下床。
“哎,您别动。”
陆晨走过去把他按回了床上。
赵国栋今年六十八了,脸上还有点苍白,但精神状态比前两天好了不少,眼睛里有光。
“陆大夫,你来了!”
老人激动得声音都有点颤。
“我那封信你收到了吧?”
陆晨点了点头:“收到了,写得很好。”
“我那字丑得很,让你见笑了。”
赵国栋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既有感激也有愧疚。
“陆大夫,我儿子做的那些事,我真的不知情,我在ICU里躺着的时候他跟我说什么都好。”
“结果出去就干那种缺德事。”
“我已经让我老伴儿断了跟他的来往了,这种儿子不认也罢。”
陆晨拉了把椅子坐下。
“赵叔,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法律会处理他的,您安心养病就行。”
赵国栋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现在最担心的其实不是他,是我自己。”
“您说的是信里提到的那个怪病?”
“对对对。”
老人的表情一下子认真了起来。
“陆大夫,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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