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在手术台上,第二次是今天。”
“我这半年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绝症,活得跟等死一样。”
“今天你告诉我这个病有名字、有药治。”
“这比救命还重要。”
陆晨点了点头。
“别想太多,治好了继续过日子。”
出了病房,王雨晴跟在后面。
她的本子上记了满满两页。
“陆老师,这个病例要不要也纳入罕见病急诊识别数据库?”
“当然。”
“整理一下格式,明天给我初稿。”
“另外,联系一下吴建明那边。”
“赵叔的家属如果愿意做基因筛查,让遗传咨询门诊对接。”
“收到。”
……
陆晨回到急诊科的时候正好四点。
下周就是许文涛轮转结束的日子了。
他在急诊待了将近两个月。
从一个写病历不查体的废物,变成了能独立处理急性阑尾炎、能在手术台上发现血管异常的合格一助。
这个变化的背后,是陆晨一次又一次的提问、训斥、示范、和逼迫。
也是许文涛自己后半段咬着牙拼出来的。
周五下午,许文涛最后一天在急诊科。
他把自己负责的所有患者都做了详细的交班记录。
每一份病历都检查了三遍。
然后他换下白大褂,站在了红区的门口。
陆晨正坐在工位上写赵国栋的会诊意见。
感觉到有人站在面前不走,抬起头。
许文涛站得笔直。
然后深深地弯下了腰。
九十度。
“陆老师。”
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以前是个混日子的废物。”
“是您把我打醒的。”
“如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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