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术室面对家属时,也不过就是这样一副表情。
突然,那个女人猛地站了起来。
“你们不是说手术成功率很高吗!”
“你们不是说没问题的吗!”
她的声音尖锐而嘶哑,在深夜的走廊里回荡。
“我老公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你们怎么给我弄成这样了!”
女儿拼命拉住母亲的手臂。
“妈,妈你别这样。”
“我不活了,我也不活了。”
女人的腿一软,整个人又瘫了下去,女儿死死地扶着她。
王主任没有退后,也没有辩解,只是弯着腰站在那里,低声说着什么。
陆晨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没有走上前。
他看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心理科值班吗?我是急诊科陆晨。”
“手术室等候区有一名患者家属情绪崩溃,需要紧急心理干预,麻烦尽快安排人过来。”
电话那头很快确认了。
“好的陆主任,五分钟之内到。”
挂了电话之后,陆晨又站了一会儿。
他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因为这种时候,没有任何语言是有用的。
说“节哀顺变”太轻飘,说“我们尽力了”太苍白。
任何从活人嘴里说出来的安慰,对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来说,都只是噪音。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有专业的人来处理这个局面。
心理科的值班医生带着一个护士小跑过来,经过陆晨身边时点了点头。
陆晨让开了路。
然后他转身,沿着走廊慢慢走回急诊科。
凌晨零点十分。
红区里安安静静的。
陆晨回到值班室,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