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单位O型血和唯一一台便携超声仪,调去伺候一个胳膊蹭破皮、脚崴了的轻伤号。
陆晨把对讲机放下了。
“这个调令我不签。”
年轻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可是刘组长他……”
“让刘组长亲自来跟我谈。”
工作人员脸上的表情很为难,但还是转身走了。
不到十分钟,刘书白本人到了。
走进帐篷的时候,他扫了一圈内部的环境,鼻子微微皱了一下。
帐篷里全是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地上还有没来得及清理的纱布。
“哪位是负责人?”
陆晨正蹲在一个伤员旁边查看引流管,头也没抬。
“我。”
刘书白推了一下眼镜,上下打量了他两秒。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满身血迹和灰土,白大褂破了好几个洞。
“你叫什么名字?”
“陆晨,江城市中心医院急诊外科。”
“陆医生,你拒签调令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刘书白的语气不算很冲,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统一调配是指挥部的决定,所有医疗队都必须服从。”
陆晨站起来,看着他。
“刘处长,三号帐篷的伤员我已经问过了,右前臂擦伤加左踝扭伤,连缝合都不需要。”
“那是保障区的安排,不需要你来评估。”
“那我也有义务告诉你,我这边有三个重伤员还在留观,随时可能需要紧急超声定位和备血。”
“你把超声和O型血调走,万一其中任何一个人出状况,怎么办?”
刘书白的脸色变了一下。
“物资调配自有轻重缓急,不是你一个前线医生该操心的。”
“你签的调令把O型血调给一个蹭破皮的轻伤号,这叫轻重缓急?”
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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