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从不锈钢核心换成了镍钛合金编织,柔顺性提升了将近两倍。
这意味着顾冠廷论文里论证的“物理极限不可达”这个结论,前提就是错的。
导管能到达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这不是理论上的争论,是客观事实。
陆晨把几个关键数据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登机广播响了起来。
他合上电脑,收好东西,排队登机。
经济舱的座位在第十八排靠窗的位置。
陆晨把行李箱放进头顶的行李架,坐了下来。
旁边的座位是空的,中间那个位置坐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看穿着和气质,应该是个商务人士。
那人正低头看手机,没有抬头打招呼。
陆晨系好安全带,靠在座椅上。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时间之后拉起了机头。
机身倾斜,陆晨感受到了重力的变化。
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城市的轮廓渐渐缩小。
然后云层就上来了。
飞机穿过云层之后,阳光从舷窗照进来。
陆晨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
他拿出了平板电脑,继续看论坛的议程安排。
第一天上午是开幕式和大会报告。
他的技术报告被安排在第一天下午,主会场第二个议程。
前面一个是赵伯衡院士的主题演讲。
后面一个是自由讨论环节。
顾冠廷的发言被安排在讨论环节的第一个提问位。
这个安排很有意思。
赵伯衡先讲,等于给陆晨的报告做了一个铺垫。
然后陆晨上台,紧接着顾冠廷发难。
一攻一守,正面对决。
两位院士显然是刻意安排的。
他们想看到最直接的学术碰撞。
陆晨扫了一眼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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