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陆晨照常出门诊,然后查房,处理几个急诊。
中午吃过饭,他回到办公室,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线上会议平台。
下午两点,会议准时开始。
屏幕上出现了十几个小方框,每个方框里是一个不同的面孔。
有金发碧眼的,有深色皮肤的,有满头白发的老教授,也有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年轻学者。
会议主持人是欧洲神经外科学会的学术委员会主席,一个六十多岁的德国教授。
他用英语做了简短的开场。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陆晨医生为我们做一个技术演示。”
“他开发的脑血管三维重建算法在过去几天里引起了全球学术界的广泛关注。”
“陆医生,请开始你的演示。”
陆晨打开了提前准备好的演示文件。
他的英语口语流利清晰,没有丝毫卡顿。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算法的架构图。
陆晨一边讲解技术原理,一边用脱敏后的真实MRI数据进行实时运行演示。
算法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跑了不到两分钟,一个完整的三维脑血管重建图像出现在屏幕上。
每一条细微的血管分支都清晰可见,包括那些传统软件根本无法捕捉的深层微小血管。
画面另一侧是同一个患者的DSA造影图像,作为金标准对照。
两张图像几乎完全重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一个法国口音的声音响起来了。
又一个美国口音的声音。
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过来。
关于数据预处理流程的,关于噪声过滤机制的,关于不同MRI品牌兼容性的。
陆晨每一个都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一个问题把他难住。
他的英语表达精准而简洁,专业术语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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