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能做到的。
但这只是个细节,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陆医生。”
何勇的语气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敷衍式的客气。
“你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
他是在认真地问。
因为如果不是认真的,那就太残忍了。
给一个已经绝望的人递上希望,然后再把希望打碎,这比什么都残忍。
陆晨看着他。
“我从来不说安慰话。”
何勇的眼神停在陆晨脸上,好几秒没有移开。
然后他偏了一下头,语气沉了下来。
“那你进来,把你的方案说说。”
三个人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小型会诊室。
里面一张长桌,一块白板,一台读片灯箱,设备很简单但够用。
宋学文顺手把CT和核磁的胶片挂上了灯箱。
陆晨没有先去看胶片。
他径直走到白板前,拿起一支黑色的记号笔。
先画了一个右前臂的解剖简图。
骨骼轮廓、血管走行、神经分布,几笔勾勒,结构清晰。
然后他开始在简图上标注关键信息。
桡骨粉碎区域的位置和范围,血管断裂的精确部位,神经缺损的实际长度。
画得很快,但解剖关系一目了然,看得出来脑子里的东西极其扎实。
何勇和宋学文看着白板上逐渐成形的简图,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因为陆晨标注出的神经缺损范围,跟他们自己评估的数据差了太多。
何勇忍不住开口打断。
“等一下,你确定正中神经的缺损是六点三厘米?”
他的语气很快。
“我们的评估是挫伤区大约两厘米,神经的连续性是保留的。”
陆晨放下记号笔,转过身来面对他。
“何主任,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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