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有好几处区域,回声薄得几乎看不到边界。
他又往后翻了两帧,看到了瘤体与周围血管的关系。
肠系膜上动脉被挤到了左侧偏前方,左肾动脉干脆被压到了瘤体的下极后方。
这两根血管的起始段都紧贴着瘤壁。
齐博文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没有动。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手术方案。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那种突然受惊的变,是慢慢地、一点一点沉下去的那种变。
“陆医生,你对这个瘤体的术中处理有什么判断?”
他转头看向陆晨的时候,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客套。
这是一个老专家在面对棘手病例时,向另一个他认为有能力的同行发出的技术性提问。
陆晨回答得很直接。
“传统的腔内修复走不通,瘤颈基本不存在,近端锚定区不够。”
“开放手术是唯一选择,但瘤壁太薄,分离过程中破裂的风险极高。”
“核心难点在三根内脏动脉的处理,它们被瘤体推移后走行紊乱,术中辨认和保护的难度会比常规的动脉瘤大得多。”
齐博文听完,沉默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
“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旁边的住院医和主治都听到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是震动。
齐主任这个人,在血管外科干了快三十年了,出了名的自信和强硬。
能让他说出“和我想的一样”这种话的年轻医生,他们从来没见过。
齐博文直起了身子,对身后的住院医开口。
“通知血管外科病房,现在就准备一张监护床位。”
“叫影像科值班的技师起来,给我做一个急诊CTA,我需要看全貌。”
“血库那边,在陆医生已经备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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