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陆晨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
系统刚才的扫描结果还在他脑海里清晰地停留着。
那些数据不需要回忆,因为它们从未模糊。
【真实之眼扫描完成】
【患者信息:男性,64岁】
【主诉:反复发热14个月,关节肿痛8个月,皮肤紫癜5个月】
【真实之眼诊断:血管免疫母细胞性T细胞淋巴瘤(AITL),Ann ArbOr分期III期】
【危险等级:红色·极危】
【当前症状:全身多发深层淋巴结肿大,脾脏显著增大,骨髓浸润,皮肤血管浸润性紫癜】
【建议:立即行颈部淋巴结穿刺活检,明确病理分型后启动CHOP方案化疗】
【警告:若使用大剂量糖皮质激素冲击治疗,肿瘤细胞将失去免疫制约,72小时内高概率扩散至心包及肾脏,危及生命】
【隐性病灶预警:已标记该患者,当前病灶处于加速进展期,预计病情急性恶化拐点:不足18小时,届时将出现高热、心包积液等急性症状】
那个红色的预警标记在他视野里闪烁了好几秒才缓缓消退。
不足十八小时。
也就是说最晚明天上午之前,钟伯远的病情就会出现一次断崖式的恶化。
高热会重新烧起来,而且这次不会是三十九度五就停住的温吞热。
心包会开始积液,压迫心脏导致心输出量骤降。
肾脏的血管也会被侵犯,肌酐和尿素氮会开始飙升。
而如果在这之前,周崇岳已经在别的医院给他用上了大剂量地塞米松……
陆晨深吸了一口气,把这个念头暂时搁下。
他该说的话已经说到位了,该建议的检查也写得清清楚楚。
对方选择不信他,选择撕了单子走人,这是对方的权利。
他没有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