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加压,往死里灌,速度能多快给我多快。”
陆晨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质疑的紧迫感。
两条通路同时全速加压输注,红细胞和血浆交替往里灌。
但出血的速度太快了,输进去的血补不上流出来的速度。
监护仪上的收缩压在五十五和五十七之间晃来晃去,像个摇摇欲坠的天平。
随时可能塌下来。
“手术室准备好了吗!”
孟琳跑着回来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
“手术间已经就位,麻醉科周师兄正在铺台!”
“走。”
陆晨松开了推车的刹车,双手紧握着床沿往外推。
监护仪的报警声一路尖叫着穿过走廊,红区里所有人都在回头看。
孟琳跟在旁边小跑着,左手高举着还没输完的那袋红细胞。
“陆主任,她的血压还在往下跌。”
“我知道,走快点。”
推车撞开手术室外的缓冲门,里面的无影灯已经全部打开了。
白晃晃的光倾泻在手术台上,冰冷而明亮。
陆晨把患者推到位,转身走向洗手区。
洗手的那一分钟里他闭了一下眼睛,脑子里飞速地过了一遍手术方案。
先开腹,找到脾脏的裂口,快速切除止住腹腔里的出血。
然后处理腹腔其他可能存在的损伤。
同步让护士监测胸腔引流量,如果超过每小时两百毫升就要考虑开胸。
骨盆暂时不进去,用外固定架从体表临时固定就够了。
把命保住是前提中的前提。
然后等她活下来。
等她清醒过来。
等她的骨头长好,等她的伤口愈合。
他会告诉她,她的头痛是有原因的。
她颅底有一颗六毫米的小东西,一直在偷偷祸害她。
那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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