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肿瘤会异常分泌激素,导致持续性的剧烈头痛和严重的抑郁症状。”
“之前之所以查不出来,是因为这个位置的肿瘤必须做专门的鞍区增强薄层扫描才能看到。”
“普通的头颅CT和常规的核磁共振很难发现它。”
陆晨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女人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她那个头痛,不是心理问题?”
“不是。”
陆晨的语气非常明确。
“是器质性的病变,有明确的病因,也有明确的治疗方案。”
“可以治好的。”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女人的身体开始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
“两年了……”
“她说头痛,我们带她去了好多医院……”
“每个医生都说没问题……”
“我们,我们后来也开始觉得,是不是她真的想太多了……”
“有一次我还骂了她,说你就是不够坚强……”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女人的声音完全碎了。
她蹲在走廊上,双手捂住了脸,哭得浑身都在发抖。
男人站在旁边,嘴唇在动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灰色的夹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