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患者承担研究者的急迫感,不叫创新,叫转嫁风险。”
报告厅里安静了一瞬。
王辰院士看了他一眼。
答案不华丽。
但很稳。
没有因为成果足够耀眼,就急着往人体试验上冲。
这种克制,在年轻研究者身上并不常见。
一连十几分钟。
问题一个接一个。
算法偏差。
材料降解。
动物模型和人体环境的差异。
伦理审批。
临床转化成本。
陆晨没有刻意把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完美。
知道的,就直接回答。
目前没有足够数据的,也明确表示需要继续验证。
他没有用“理论上应该”“原则上可以”这类模糊词汇给自己找台阶。
这种坦诚反而让评委的质询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直到魏长青教授开口。
“我有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不高。
但一句话出口,其他评委都停了下来。
魏教授面前放着一叠打印材料。
最上方那张,正是陆晨算法验证结果的汇总表。
“你这套脑血管重建算法,六家机构的独立验证结果,我都看了。”
“平均误差很低。”
“稳定性很高。”
“不同设备之间的波动也小得不正常。”
魏教授抬起头。
目光透过镜片落在陆晨身上。
“准确得有些不合理。”
报告厅里的空气仿佛停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技术质询。
而是在质疑数据本身。
魏教授没有绕弯子。
“你是一名急诊科医生。”
“从你的履历看,你过去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临床抢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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