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
“不需要的人,无论职称和身份,都在外面等。”
曾大洋没有出面打圆场,这本就是医院提前确定的原则。
医疗区域的规则,不会因为接待对象改变。
哈特曼看着李森,几秒后轻轻点头。
“正确。”
外事办负责人暗暗松了一口气。
哈特曼重新打开手里的文件。
“规矩应该大于面子。”
他抬起眼睛。
“如果因为我们是客人,就允许我们进入不该进入的区域,我反而会降低评价。”
杜邦笑了一下。
“看来我们第一项验证已经完成。”
曾大洋转头看向他。
“验证什么?”
“验证这里究竟是医院,还是会场。”
车内的气氛很快缓和下来。
三人到达医院后,被暂时安排到专家楼休息。
哈特曼没有再次提出去抢救室,只让助手延后了下午的参观安排。
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陆晨没有结束抢救前,形式化参观没有任何意义。
……
此时的急诊抢救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药物混合的气味。
患者名叫刘春梅,四十八岁,来自江城下属县区。
三天前,她在自家储物间误喝了一口装在饮料瓶里的除草剂。
家人最初不知道具体药物,只当成普通农药中毒送到当地医院。
直到今天上午,家属找到原包装,才确认她误服的是百草枯。
转到江城市中心医院时,患者口腔黏膜已经出现明显灼伤。
胸闷和呼吸困难逐渐加重,吸氧状态下的血氧也只能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二。
百草枯最残酷的地方,不只是急性腐蚀和多器官损伤。
它会在肺组织内主动蓄积,最终引发不可逆的肺纤维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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