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轻松。
杜邦对中国菜很感兴趣,尤其对桌上的松鼠桂鱼研究了很久。
克劳斯几乎不碰酒,只反复询问陆晨显微操作训练的方法。
哈特曼的话不多,却不时提出一些非常具体的问题。
他放下手里的餐具。
“你每天进行多长时间的显微训练?”
“现在很少单独训练。”
“为什么?”
“临床操作量已经足够。”
克劳斯抬起头,显然并不完全认同。
“临床不能完全替代训练。”
“我同意,所以每天都会进行病例回溯。”
“视频复盘?”
“包括视频。”
陆晨没有解释系统提供的高级病例回溯模拟。
克劳斯放下手中的杯子。
“你如何量化自己的操作误差?”
“查看术中录像、术后血流和组织恢复。”
“没有统一评分?”
“正在建立。”
克劳斯的眼神亮了起来。
“我有一套显微操作轨迹评估系统。”
陆晨看向他。
“能记录什么?”
“持针器尖端的三维运动,还有每次转针时的角度变化。”
“可以合作。”
克劳斯反倒愣了一下。
“你不先了解系统吗?”
“明天看。”
“如果不适合呢?”
“不用。”
克劳斯笑了起来。
“很好。”
晚宴结束时,哈特曼没有再提匿名文章。
陆晨也没有要求他立刻让顾明辉删除文章。
双方都清楚,事情并没有真正结束。
它只是从暗处的猜测,变成了桌面上的较量。
……
第二天上午九点,江城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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