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抖。
“手术以后,他还能站起来吗?”
马维庸没有给出轻率承诺。
“现在无法保证。”
何主任把影像指给她看。
“但如果继续等,瘫痪风险只会更高。”
女人的眼泪掉在同意书上。
“做。”
她用袖口擦了一下眼睛。
“只要还有机会就做。”
……
三位国际专家被安排进入手术示教室。
哈特曼没有要求进入手术间,也没有对观摩位置提出任何特殊要求。
示教室与手术室之间通过多路高清影像连接,可以同时看到术野、监护仪和神经电生理信号。
杜邦坐在中间,克劳斯坐在右侧,哈特曼则将一份空白记录纸放在面前。
他们来江城的原定计划里,并没有这台手术。
这不是提前选择的示范病例,也不是为了展示技术而准备的标准操作。
患者刚从工地送来,手术方案也是十几分钟前才确定。
这样的病例,反而比任何经过准备的技术演示都更有价值。
手术室内,麻醉诱导已经开始。
赵明站在患者头侧,双手固定气道和颈托。
“准备插管。”
患者的颈椎不能过伸,普通直接喉镜风险太大。
陆晨站在旁边。
“纤支镜引导,保持中立位。”
赵明点了一下头。
“血压九十八比六十四,去甲肾上腺素小剂量维持。”
纤维支气管镜顺利进入气管,导管也很快固定完成。
整个过程中,周海生的颈部几乎没有出现移动。
麻醉完成后,第一阶段手术开始。
患者被整体轴线翻转到俯卧位,头颈通过专用支架保持稳定。
何主任站在主刀位置,陆晨和马维庸分别站在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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