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看向心外科主任。
“上体外循环。”
“准备。”
升主动脉和右心房插管迅速完成。
体外循环机启动后,心脏负荷逐渐下降。
血液不再大量从破口中喷出。
陆晨取下一块自体心包。
护理人员在无菌台上完成修整。
补片尺寸比破口和坏死区域大出一圈。
这样可以将缝线落在相对健康的心肌组织上。
示教室里,克劳斯已经站在屏幕前。
他研究显微外科多年,却很少观察急诊心脏破裂修补。
杜邦坐在旁边,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术野。
哈特曼依旧保持沉默。
今天的第一台手术,陆晨处理的是颈椎和脊髓。
第二台手术,他进入脑血管完成动脉瘤栓塞。
现在第三台,是心脏外科。
这已经无法用一个专科天才来解释。
陆晨拿起带垫片缝合线。
第一针从破口外侧健康心肌进入。
针尖穿过心肌时,角度控制得极其精准。
太浅,缝线无法承受心室压力。
太深,可能进入心腔并损伤内部结构。
每一针都必须落在足够坚实、又不会进一步撕裂的位置。
克劳斯盯着陆晨的手。
“还是同样的稳定。”
杜邦的声音很低。
“但组织完全不同。”
“所以更可怕。”
补片从破口下方开始固定。
每一针的针距和边距几乎完全一致。
陆晨没有追求机械式等距。
他会根据心肌厚度和坏死范围,随时改变进针深度。
表面看起来整齐。
内部却是针对每一处组织强度进行的个体化调整。
心外科主任站在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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