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向是对的,但后续治疗不能松。”
梁成峰很认真地开口。
“我听医生的。”
赵明正好从门口路过。
“这句话是病房里最动听的几个字。”
沈小柠看向他。
“赵医生,你又偷听查房。”
赵明一本正经。
“我这是路过式医学关怀。”
梁成峰妻子被逗得笑了一下。
病房里的气氛轻松了些。
这种轻松很珍贵。
前些天梁成峰刚转来时,整个家庭像被悬在崖边。
现在虽然还没彻底脱险,但至少看见了路。
马丁站在角落,低头记录。
他现在记录的不只是化验指标。
他会写患者能否坐起,是否主动交流,家属情绪是否改善。
这些在他过去的科研表格里不算核心数据。
可在江城急诊待了这些天后,他开始明白,临床真实不只是数字。
病人眼里重新有光,也是治疗正在生效的一部分。
陆晨查完房,走回护士站。
沈小柠把刚打印出来的资料递过来。
“医务科送来的外院疑难病例。”
陆晨接过,低头翻了几页。
他的视线停在几项指标上。
反复喘憋。
嗜酸性粒细胞明显升高。
肺部游走性阴影。
腹痛。
肢体麻木。
心肌酶轻度升高。
这些线索单独看,很容易被拆成几个不同问题。
呼吸科看哮喘。
感染科看肺炎。
消化科看腹痛。
神经内科看麻木。
心内科看心肌酶。
可如果串起来,它们就不是几个病。
而是一条更危险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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