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手术策略非常清楚。”
这句话落下,所有人都看向魏国平。
魏国平坐在主位上,手里的笔压在病历边缘,神色看不出太多变化。
他的方案不是没有。
可每一种方案都像走钢丝。
先搭桥,瓣膜后处理,风险在于当前反流可能拖垮术后恢复。
一次性联合处理,风险在于手术时间长,心肌承受不了。
做最小化手术,又可能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潘学民终于开口。
“主任,我还是建议,请外院专家参与术前讨论,至少把血管危象预案做足。”
魏国平抬头,目光有些沉。
“你说的外院专家,还是陆晨?”
潘学民没有躲。
“是。”
会议室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魏国平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并不到眼底。
“潘主任,你现在对一个外院急诊医生,信心很足啊。”
潘学民脸色有些难看。
“主任,我对病人风险的担心更足。”
这句话让会议室更安静了。
魏国平盯着他看了几秒,随后移开目光。
他当然知道潘学民不是故意拆台。
可在这个时候,一句请陆晨,就像在提醒所有人,他魏国平不够。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最终,他把笔放下。
“方案继续细化,手术暂定择期进行。”
潘学民一怔。
“主任,现在就定成熟方案吗?”
魏国平看向他,语气明显冷了下来。
“我们已经讨论过几次,风险都摆在这里,医学上没有完全无风险的成熟。”
会议秘书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慢慢移动。
会议纪要里,很快出现了几行看似稳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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