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压到极限。
许多习惯择期手术环境的专家,看得脸色微变。
不是他们不会做。
而是他们很少在这样混乱的条件下,被迫做出这么干净的重建。
会场里安静得几乎只能听见陆晨的声音。
“急诊血管危象的难点,不是每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缝。”
“真正的难点是,病人没有给你完整环境,也没有给你完整时间。”
“所以决策必须前置,团队必须提前知道下一步。”
屏幕切到一张流程图。
【危象前识别】
【近端控制预案】
【低张力重建策略】
【麻醉循环目标同步】
【术后监护强度调整】
陆晨的讲解很清晰。
没有夸张形容。
没有个人神化。
每一个节点后面,都有真实病例支撑。
他把自己在急诊,心外,肝胆,创伤,多学科手术中积累的经验,压缩成一套可被理解的结构。
阿拉里克坐在台下,低声对温格说。
“他不是把病例拿出来炫耀。”
“他是在把战场地图画给所有人看。”
温格没有反驳。
因为整个会场的反应,已经证明了这句话。
……
提问环节开始时,主持人刚说完开放提问,前排就有几名专家同时举手。
随后,更多手举了起来。
陆晨站在台上,神色仍旧平静。
主持人笑着说道。
“看来我们需要控制时间。”
第一位提问的是一名来自德国的心外科专家。
“陆医生,在术中判断血管壁脆性时,你如何避免主观经验过度影响决策?”
陆晨回答得很快。
“主观经验不可避免,但不能单独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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