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方向的专家皱眉。
“但免疫压制过早过强,隐匿感染灶会被放大。”
段婉清点头。
“所以不是强压,而是先调节。”
齐向文这时开口。
“我更担心隐匿感染。”
会议室安静下来。
齐向文看着肠系膜根部那处微小异常影像。
“这个灶虽然小,但它可能是持续触发源。”
他看向段婉清和洪成刚。
“如果感染源没有排清,免疫和代谢只是被动救火。”
洪成刚摇头。
“问题是这个灶太隐匿,取样风险也不低。”
段婉清补充。
“而且如果为了查感染拖慢免疫调节,患者可能撑不到证据完全闭合。”
院内感染科主任也开口。
“抗感染可以加强,但盲目升级抗生素未必有效,还可能增加肝肾负担。”
ICU主任说道。
“从生命支持角度看,患者现在还能压住,但窗口期很窄。”
肾内科主任跟着说。
“肾功能还没崩到底,但再波动几次,可能就要上连续肾替代。”
风湿免疫科主任看向陆晨。
“陆医生,你昨晚的方案是三线并行,但具体怎么并行?”
会议室里所有目光都落到陆晨身上。
这就是最难的地方。
每个专家的观点都有道理。
也正因为都有道理,才更难决策。
洪成刚主张先控代谢,是怕器官应激继续加速。
段婉清主张免疫调节,是怕异常免疫把所有系统拖崩。
齐向文强调排查隐匿感染,是怕触发源不解决,其他治疗只是暂时压下去。
任何一个方向单独拿出来,都能讲通。
但莫晓林偏偏不是单一疾病。
陆晨没有马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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