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阶段。”
“如果术中冰冻提示清创边界仍有炎性坏死呢?”
“停止血管和皮瓣重建,改为分期手术。”
陆晨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
“新技术不能凌驾于感染控制之上。”
感染科主任点了点头。
整形外科主任继续问道。
“三个靶点怎么排序?”
陆晨把流量模型放大。
“第一靶点接胫后动脉有效分支,采用限制性侧侧吻合,开口控制在移植血管周径的百分之二十四到二十八。”
“第二靶点接腓动脉异常交通支,采用短轴侧侧吻合,保留主干连续流动。”
“末端接胫前动脉远端返流支,斜行端侧吻合,作为远端减阻出口。”
邵明远补充了一句。
“昨晚我们用现有参数做了台架初测,三个出口都有流量。”
“数据是多少?”
“大约是三十二、二十一和十八毫升每分钟,末端仍在安全范围。”
会议室里响起轻微议论。
单看每一支的流量都不算高,但对魏冲这种长期低灌注肢体而言,已经具有明确意义。
康复科主任提出另一个问题。
“肌肉萎缩六年,血供恢复以后也未必能重建功能。”
“所以目标分三级。”
陆晨在屏幕上列出预期。
“第一目标控制感染并保肢,第二目标恢复稳定负重,第三目标才是主动踝关节功能和步态训练。”
罗敬川问道。
“成功率怎么跟患者解释?”
“没有成熟病例数据,不能给出精确成功率。”
陆晨关闭理论模拟图。
“只能分别告知感染控制、旁路通畅、皮瓣存活和骨重建的已知风险。”
邵明远点头。
“这一点必须写进新技术知情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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