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看了一眼墙上的计时器。
他没有说话,只把视线重新落回术野。
速度快并不稀奇。
在这么大的出血量下仍然不误伤胃壁和胰尾,才是最困难的部分。
秦易检查脾蒂残端。
“主干控制稳定,没有继续喷血。”
“不要急着松填塞,先看左肾。”
陆晨将脾脏标本交给器械护士。
郑峰上前半步。
左肾周围被一层完整但高度膨隆的筋膜包裹,表面呈暗紫色。
“肾周筋膜完整,包膜下血肿张力很高。”
郑峰伸手触诊。
“如果贸然打开,可能把自行压迫止血破坏掉。”
“先判断血肿有没有继续扩张。”
陆晨看向手术开始时留在术野边缘的标记。
血肿边界已经比最初扩大了不到三毫米,随后趋于稳定。
真实之眼的红色预警也开始缓慢下降。
左肾中段存在挫裂伤,但肾门血流完整,集合系统没有明显破裂。
“暂不切开肾包膜。”
陆晨作出决定。
“保持肾周筋膜完整,术中超声确认灌注和集合系统。”
郑峰点头。
“同意。”
无菌超声探头很快送入。
左肾主要血流仍在,肾盂周围未见进行性液体聚集。
这意味着肾脏有很大概率能够保住。
“肾脏保守处理,放置引流,术后严密监测。”
郑峰退回二助位置。
真正麻烦的区域却在脾脏移除后显露出来。
脾后方组织曾存在炎性粘连,车祸撕裂让粘连面形成大片弥漫性渗血。
其中最深的一片渗血区紧贴左侧肾上腺外缘。
视野窄,组织脆,普通电凝容易造成热扩散。
秦易尝试用小纱垫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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