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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他说得也已经很委婉了。
而且意思肯定是到了。
你一宗之主,靠着华夏烟草赚得盆满钵满,在这儿为难一个副宗主,不嫌丢人?
换作正常宗主,被这么一问,多半就顺着台阶下来,哈哈两句把事儿揭过去了。
毕竟谁都会多多少少的要点儿脸面。
只是可惜,叶青山不正常。
而其他也不要脸。
脸算个什么东西?
有灵茶重要吗?
换句话讲,脸面能泡水喝?
“玄机你这就说得不对了!”
殿里所有人都顿了一下。
玄机?
一个宗主叫另一个宗主只叫名字不带姓?
这要么是长辈叫晚辈,要么是上位叫下位。
你这么称呼人家真的合适吗?
苍玄机的眼皮连着跳了好几下,但他是有城府的人,没有当场发作。
“呵……呵呵,不知叶宗主有何指教?”
苍玄机脸上还挂着笑,但笑容已经不太自然了。
“指教谈不上。”
叶青山叹了口气,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语气沧桑得像在交代后事。
“完全就是老夫自己的情况。”
“唉!”
“老夫苦啊!”
他这一声“苦”拖得老长,殿顶的瓦片都跟着颤了颤。
“别看老夫是一宗之主,在宗门里老夫可不是啥都说了算。”
“宗门里的财务,还有那个华夏烟草,那可都是季夏那个小兔崽子管着。”
叶青山摇着头,一脸痛心疾首。
“老夫每个月到手的灵石就那么一点,抠抠搜搜的,想买点好茶叶都得掂量半天。”
“哪有什么机会喝到这么好的灵茶?”
他说得委屈,但提到季夏的时候,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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