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像是看什么不成器的孩子：“老段我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你可以走啊，你可以离开玄天宗啊！和老段我一样，自逐出宗门，云游四海，当个散修！岂不美哉～”
“遥想当年，老段我在宗门因为饮酒，日日被罚，日日被罚！特奶奶的，老子受够了，喝个酒都不痛快。于是我便自逐出宗门，这破宗门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当散修好啊，散修没人管，想去谁家去谁家，天下美酒任我喝，醉成一滩烂泥也不会被宗规惩戒。后来我越来越厉害，那小破宗门派了好多人请我回去，百八十个宗门争着抢我，那场面你是没看见啧啧……”
苏明月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前辈说笑了。明月，明月我一个弱女子。在外做散修怕是，怕是不妥。”
段千锤板起脸来纠正苏明月的刻板印象：“小丫头此言差矣，女人当自强！女子亦顶半边天！老段我在外遇见的女散修可太多了。她们都个顶个的厉害，其中有一个又漂亮又狠辣，后来她还自己开创了个宗门，叫什么谷、叫什么谷来着……”
苏明月：“……”
她是想让他主动说出当我师尊，一辈子罩着他。
而不是让他回忆往昔风姿，劝她也离开宗门，还告诉她什么女人当自强的屁话。
她才不离开宗门。
只要哭上一哭，不争不抢，便有人将她想要的东西尽数送到她的面前，她为什么要去吃当散修的苦。
又脏又累的，她才不乐意。
段千锤还在费劲地去想那个漂亮又狠毒的女散修开创的宗门叫什么名字。
苏明月决定直接把话说明白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坐到段千锤的身旁，委屈巴巴地道：“段前辈，若是你能当明月的师尊就好了。要是能跟着你，就算是走南闯北，当一个闲云野鹤般的散修，明月也是乐意的呀……”
段千锤一愣，停止了回忆狠辣女散修的宗门，问：“那衡阳子怎么办？”
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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