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动着汤汁,一边头也不抬地报了个数字:“三百泰铢。”
顾承安眉头一挑。
三百泰铢?在曼谷市中心的商场里吃一顿也用不了这么多吧,这破服务区的物价简直是抢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三张一百面值的纸币,递了过去,心里暗自腹诽:这帮开黑店的,简直比拿着枪抢劫还快。
端着碗找了个空位坐下,顾承安挑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动作僵住了。
这面条煮得稀烂,汤底酸得牙疼,辣得毫无层次,这哪是冬阴功汤,这简直是生化武器洗脚水。
顾承安强忍着把碗扣在老板娘头上的冲动,硬着头皮吃了两口,实在咽不下去,他放下筷子,喝了半瓶冰水压下嘴里的怪味。
“失策了。”他在心里暗骂。
早知道这地方的饭菜是这种德性,他哪怕在清孔县城买十只烤鸡塞进系统空间,也比在这受罪强。
“下次一定把空间塞满疯狂星期四。”顾承安暗自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