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和高家长方嫡子,想必张大娘子应该已经见了那贱人。”
她表面虽是镇定,可胸口却散着凉意。
“娘子,据说那位已有几年没有露面。”
沈竹轻声安慰,她眼底透着担忧和心疼。
她从小就被指给娘子,跟着嫁人生子,至今已有三十载。
娘子的荣辱生死关系到她父母儿女。
“现在只能尽力而为了。”
沈敏茹打开火折子,拿起桌上的信纸点燃,看着它烧成灰烬落到盆里。
“娘子!”
沈竹拧干毛巾抬手准备擦拭。
“我自己来吧!”
沈敏茹接过她手里的手巾,低头仔细擦拭着。
“我已安排沈西传话到洛阳道上,那艘漕船上有陈氏八成家财,金银珠宝字画,到时不论真假,都会有人过去一探究竟。”
巩义陈氏受陈祺、陈墨兄弟两人革职入狱牵连。
族人被迫举家返乡,时间巧合,路线也吻合。
以那些亡命之徒的贪婪,肯定会去分一杯羹。
只要流匪进入船上,哪怕他们即刻死了,她也有办法让那个丫头有口难言,任她揉捏。
不过这种束手束脚的憋屈感,让她有气无处撒。
“最好那丫头被直接掳走,毁了身子,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