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如果有修道精进同行遇见,必然发现,她身体周围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微光。
“娘子,您睡了差不多有六个时辰,已经未时了。”
染竹收拢床幔抬手挂上,她声音轻快无忧。
“谢大人派人来了几次,都被我打发了。”
“有说什么吗?”
“什么也没说,只说娘子醒后,务必通知一声。”
元清夷接过染竹递来的外衣穿上,洗漱后坐到桌前。
桌上是染竹热在厨房的菜羹。
“娘子,我们要不要搬出去。”
染竹看着两盘素食,一脸的愁容。
在芜山时,偶尔还可以打点牙祭,在太玄观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干啥都不方便。
“搬出去?”
元清夷夹菜的手一顿,拧眉沉思。
她来上京时推算过,前方有饿虎环伺。
从尚书府看,幕后之人道行不在她之下。
常居在此,可能会给太玄观带来灾难,于她确实也不方便。
她手中有银钱,托谢大人寻一处宅院应该不难。
“此事,容我好好考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