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们糊弄住。
她把话说在前头,如果真有人胆大妄为。
她可不管谁是谁的人,通通杖毙了。
“谢谢阿娘!”
元清夷终还是感受到她的用心良苦,转身慎重地施礼。
她脑子转了转,决定等有时间炼化一枚五铢钱送出去。
“跟阿娘客气什么!”
崔望舒鼻头有些酸涩,眸底带着几分欢喜。
“你身边原来那个婢子,我看她礼仪规矩还是欠些火候,这几日就让她跟着我院中的康嬷嬷调教几天,等有长进了再送回来。”
“好,让阿娘费心了!”
元清夷松了口气,染竹的性子是她自小惯的,乡野长大,无拘无束惯了。
直到踏进上京城,接触多了,这才发现染竹这般烂漫的性子要不得,得改,不然等于害了染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