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邵向后靠了靠:“谁?”
“齐州新任录事参军张文远。”
谢宸安放下车帘,声音压低。
“他是我安插在齐州军中的人,上旬送来密信,他手中掌握了刺史江越贪腐军中辎重的罪证,有五十万两之巨。”
“不过,他可能已经被江越的人盯上,你此去可能会有危险,我让谢八和谢九陪同,护卫你安危。”
“好,我今夜就走。”
冯邵脸色微变,难得正襟危坐。
“放心,这事交给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把罪证带回上京。”
谢宸安看他, 神色难得温和。
“危急时刻,还是要以自身安危为重!遇事找高棕业,既然他们投了投名状,要看他们诚意有多少。”
冯邵点头:“我先去高家找高三郎,到时在见机行事。”
两人又说了一些公事,马车绕道朱雀大街,经过一处酒楼时,冯邵闪身下车。
谢府的马车并没有减速,径直朝着谢府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