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酒楼,直接出示令牌就有人带。
她领着蔷薇和幼桃,刚踏进大堂,就有洞箫声幽然潜入,似是低沉呜咽,与笛声婉转交织。
大堂同样坐满了人,相比较,与江楚酒楼不同。
福运楼的客人雅致了许多。
江楚酒楼往来皆是勋贵,而福运楼接待的都是文人墨客。
错彩镂金,静无哗!
这也是谢宸安选福运楼的原因。
那日在江楚酒楼的动静过大,希夷的外形特征估计已经被江楚酒楼分析透。
再去,江楚酒楼那些个精明的茶博士们,一眼就能识别。
最后传出去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谣言。
“我与人约在这,这是令牌。”
不等茶博士上前询问,王清夷直接拿出令牌。
掌柜刚好看见,连忙从柜台内小跑着出来,笑的献媚。
“希夷娘子,谢大人已经在楼上等候您多时,我这就带您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