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明奎,两人同时被不知名的东西击中。
不论如何,此举救了他和娄兄。
谢宸安没有理会他,偏头看向谢玄。
“这几人是谁,应何事在此喧闹?”
谢玄早已站到大堂,挡在谢宸安和王清夷前面。
他看向面色惊恐,瑟瑟发抖的洪明奎。
“最欠的是工部侍郎洪大人的庶子,这两人是参加明年春闱的考生。”
来时,谢府的暗卫就已把福运楼今日的宾客查个清楚。
对于几人的官司自然清楚。
就在洪明奎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谢玄直接掀了他和洪家的老底。
“与洪大人庶子起争执的,是洪大人长兄的遗腹子。”
他声音不高,却吐字清晰,大堂内的食客立时打起精神。
众人皆是一副听八卦的表情,耳朵竖起。
“洪大人那位嫡长兄英年早逝,去世不足一月,尸骨未寒,其遗孀就被洪氏宗族以无所出为由,身无分为地逐出家门,洪氏族老当年受洪大人相托,声称妇人膝下无子,迟早都要改嫁,万不能让洪家产业落入其他外姓人手中。”
他视线落在面色惊恐的洪明奎身上,嘴角扯了扯。
“现在洪大人名下的偌大家产,大多继承自其兄长,可怜他那寡嫂,寒冬腊月又身怀六甲却无处容身,为保住腹中夫君一点骨血,万般不得已,下嫁于洪大人长兄的一位挚友,那位挚友也是重诺君子,感念长兄当年情义,不顾世俗闲言,接纳了这身怀六甲的寡嫂。”
王清夷觉得谢大人身边的都是人才,这谢侍卫三言两语,好似那说书先生一般,描述出一幅族人驱嫂、霸产、逼孤的凉薄画卷。
毫无顾忌地摊开在众人面前。
“你,不是这样的,是他母亲不知廉耻,我大伯尸骨未寒就勾搭上其他男人,对!是他母亲不知廉耻,我父亲不过是为我大伯不值。”
洪明奎早已认出说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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