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耳根。
这才惊觉自己方才的失态有失体统。
特别是楼惟更是羞愧难当,差点连累了阿斐,躬身行礼:“学生谨遵大人教诲。”
他转身看向唐斐,面露愧色:“阿斐,是为兄不是,为兄给你赔罪!”
“无妨!”
唐斐扯了扯他的衣袖,他二人朝着谢宸安行礼,再三道谢之后,随即匆匆离去。
谢宸安的视线掠过站在一旁坐立难安的洪明奎,未发一语。
转身看向王清夷。
“希夷,我送你上马车。”
“好!”
王清夷目光略过洪明奎,对方脸上的死气已经消散。
她眉头微蹙起,如果刚才她没有出手,此人立时会死于非命。
而刚才那位本应是状元之命的娄斐即刻被下入大理寺狱,一生尽毁。
两人之间有一道世人看不见的黑色波纹,紧紧缠绕,断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