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弃一切,放逐他。
他为李家殚精竭虑多年,一朝出事,竟然要把他放逐出海。
心底有悲愤,同时茫然。
他现在的身份是大秦逃犯,想必街头巷尾,早已到处张贴他的头像。
悬赏一千两银钱,这就是他的身价。
大秦待不下,他除了出海又能去哪?
可是,他哪里甘心!
“二爷,您不用担心此去不回。”
瘦小男人寡淡的脸上染上几分热切,他压低了声线说道。
“五爷最新督造的船只下水可达万石,船体比之从前结实很多,五爷说了,最迟明年年初就会出海南下,等航线稳定,时机成熟后,就会从广府出发,与杭州湾共同形成夹击之势。”
此时他眼睛亮得出奇。
“二爷,到时,这天下您哪里去不得?”
李德普惊奇地看向眼前这个瘦小的男人。
大伯不愧是修道高人,竟然有如此众多的虔诚信众,比他还要坚定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