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驾崩前半年。”
胡公神色黯然,语气失落。
“那时,先皇应是察觉了安王殿下与匈奴之间的隐秘往来。”
这便是为何,先皇在驾崩前最后半年,独独不肯再见安王一眼。
估计是失望至极,又不忍诛杀。
最终只能以这般方式划清界限。
若非念及骨肉亲情,只怕安王早已被圈禁至死!
“可先皇仁厚,今上却不然。”
玉真人声音发寒,接过了话头。
“昭永帝对王爷早已忌惮至深,若得到此信,必然会借此率先发难,绝无转圜余地。”
书房内一时陷入死寂。
安王妃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那封信意味着什么。
她放在膝上的手死死攥紧,凤眸中先前对玉真人的那点不满早已被不安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