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记录数年来,他经手之非法勾当,涉及到漕运关节、贪墨数额、往来人员,一应俱全,请陛下御览!”
大殿一片哗然!
内侍躬身快步上前,接过册子,奉至御案。
几乎同时,陈嘉澜重重跪伏于地,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陛下,是罪臣利欲熏心,欺瞒王爷贪墨营私,自知罪孽深重!所做之事,皆是罪臣一人所为,王爷日理万机,王妃单纯,他们都被罪臣蒙蔽,实不知情!一切罪责,罪臣愿一力承担!”
他声音虚软无力,却将所有可能牵连到王府的关联,全部彻底斩断。
殿内落针可闻。
谁都清楚,陈嘉澜是安王府真正的钱袋子,他是连接盐田与漕运的关键枢纽,更是安王母妃留给安王的老人。
交出他,不仅是断臂,还是剜心。
那本厚厚的罪状,既是请罪,又何尝不是安王无声的示威与划界。
一切到此为止,若再深究,恐难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