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替他擦拭了额前沁出的细汗。
她知道峥儿为何如此欢喜。
她甚至比峥儿更想表达自己的心意。
“希夷娘子的性格,应是不喜俗物。”
她沉吟片刻道。
“库里有方松烟古墨,你父亲曾说,希夷娘子擅长书画,送这个倒是雅致。”
唐峥眼神一亮,随即又迟疑:“母亲,希夷姐姐是个女郎,她会喜欢吗?”
“我峥儿送出,希夷娘子自是喜欢。”
箐娘俯身盯着他的眼眸,柔声道,“你亲自去选个紫檀匣子,我再帮你配一套狼毫笔,可好?”
唐峥展颜,那笑意明亮又温暖:“谢谢母亲!”
大秦唐太傅府设宴,按说应该是车水马龙。
可惜年前,唐太傅当朝揭穿太后嫡亲兄长淮安道长以丹术蛊惑人心、残害人命之罪。
昭永帝震怒,在与李太后对峙两月之后,亲下追捕文书。
此举彻底触怒李太后,自此对唐家施以全方位打压。
最令人心寒是,李太后特诏唐太傅老妻、年过花甲的一品诰命唐丁氏入宫。
在安宁宫前,李太后当面厉声斥其管束无力,命其于青石板上长跪。
深冬寒意刺骨,唐丁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若非唐太傅急请圣驾,年迈的唐丁氏恐要跪至灯枯油尽。
即便如此,回府后仍卧床数月,至今行走犹见蹒跚。
太后厌弃至此,按官场惯例,唐家早该被世家圈层彻底摒弃。
然而微妙之处在于,李太后并非昭永帝生母。
故而圣心难测,朝堂因此暗流汹涌。
唐太傅是先帝指给昭永帝,感恩先帝也只忠于大秦皇室,至于太后厌恶,更是坦荡。
只是朝中官员往来,那些曾受太后一族压制者,更暗中称快,而中间派则避之不及,生怕沾染半分。
唐太傅宅邸,乃是先帝御赐,不仅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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