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石巷中隐约有更声传来。
“申时将至。”
他最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此事牵连甚广,需从长计议,希夷既知深浅,更当谨慎,至于我。”
他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
“不过是凭些非常之法,强续残命罢了,具体为何,眼下尚不便明言,但你须知,那阵法所吸,远不止我一人之运,破阵之法,需找到真正的阵眼与受惠者。”
他在受惠者三字,加重语调。
王清夷了然点头,不再追问。
“大人气运被窃而能续,可能正是破局关键,那深紫气运虽被蚕食,却始终未被彻底化去,反而在阵中形成一处枷锁,我怀疑,此枷锁倒是成为阵法一处隐伤。”
她望向石涧方向。
“时辰将至,今日言谈就到此,但望谢大人能知晓,此局此阵法,你我绝非局外人,希夷坦诚相告,亦是望能互为援手。”
只要想到梦境中情景,她心生即刻掀翻此阵,找出幕后之人的想法,以报了梦境中的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