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袋与臂膀。
冯劭这一击,看似直指姚言仲,实则剑指安王。
安王绝不会坐视钱袋被割、臂膀被斩,反击必然迅疾而狠辣。
他此去,既要查实姚言仲罪证,撬开这道口子,更要看清安王的反击之势,从中好做安排。
与此同时,上京城内,几封密函正以不同路径飞向各方,其中一封,终点是洛阳安王府。
几乎同一时刻,洛阳安王府内,水榭回廊处。
安王负手而立,目光似乎越过高墙,投向了睦洲方向。
他身后,沉寂数月之久的长吏程御躬身待命,姿态比以往更显卑微谨慎。
“冯劭。”
安王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宸安这把刀,倒是磨得锋利,专挑要害处下手。”